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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学硕士还有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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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月 8, 2023 #国学名家

■徐兰

昨天中午,我接到省社科院吴光教授的电话(他本人也是省儒学会副会长)。 他认为,钱江晚报的连续报道《我为什么要质疑文怀沙》(23日A22~24、25日A24)做得很深刻,他们圈子里的人都在看。

事实上,这起事件与我们所处的社会和时代有很大关系,其造成的影响不仅仅是还原真相。 现在的目标不再是文怀沙,而是——还有谁敢随便自称“国学”? 棋圣”?

短短十年时间,造就了“国学大师”“文怀沙”,他是在他的默许、社会包装、媒体炒作下被哄进去的。 国学大师不能随便命名。 他们必须由几代人来评判。 它们非常罕见。 它们是时代精华的浓缩,展现出其特殊的历史价值和公共价值。 吴光教授表示,据他所知,目前还没有活着的国学大师。 季羡林可以称为印度学史家,唐一介、张岱年是中国哲学史家,南怀瑾是论语研究者,但都不算中国学。 棋圣。 吴广说,他所认可的国学大师是章太炎和马一浮。 遗憾的是,这两位先生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 如今,于丹、易中天名声大噪,但他们仍有自知之明,不会自称“国学大师”。 他们在推动汉学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,但有过度炒作之嫌。

中国并不是没有产生大师的土壤。 比如,一批下放到文革干校工作的知识分子——陈寅恪、梁漱溟、冯友兰、钱钟书、沉从文等,都配得上“大师”的称号,但我们却把黄金当做卖品。他们在写道歉信上浪费了自己的才能和岁月。 当他们一一离去,留下一个个悲伤的身影时,我们猛然惊醒,像宝玉一样大喊:“我迟到了!”

“国学大师”、“文化大师”,甚至“风水大师”,越来越多的“大师”走进我们的生活,影响和改变我们的生活。 说到底,我们开始对文化产生了疯狂的热爱,对文化前辈、世界遗产非常热心。 这个愿望被写入国家和地方政府的“中长期文化规划”,被写入电视“名人”的采访。 在招贤纳士的优惠条件下,很多人被赞为大学者,桂冠和物质利益不加思索地堆在一个人的头上。 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说“出了问题”? 因为我怕别人说我“没文化”! 如果不是文怀沙这次的破绽——“年龄”和“入狱原因”被李辉抓住,恐怕我们都要毫不犹豫地顶礼膜拜这些光环,以满足我们的“软实力饥渴”。 ”

话虽如此,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文怀沙,也得怪我们自己“听别人说的”,没有用自己的脑子。 我曾经称呼一位六十多岁的采访对象为“大师”,一是为了表明我知道这个故事,二是为了拉近关系。 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个场合。 我实在是没放在心上。 采访结束后,我就离开了,去报社喊他“师父”。 “就叫‘师尊’吧,我没时间去真正查他的血统到十八代,反正说人好话总是对的——我就是没脑子。”

那么现在,我们突然发现,师父并不是我们想象和期待的师父,所以我们就趁着“李辉质问文怀沙”事件,表达了我们对所有师父的怀疑。

让我们这些学者、崇尚知识的人,都静下心来,反省一下自己,做真知,做实事评价,不叫我们“大师”,也不慢点叫他们“大师”——这就是李老师的结果。辉见了很高兴。